「當我也還祇是個孩子的時候,就會不時幻想:我有一個和我差不多、也許一模一樣的孩子,就站在我的旁邊、對面、或是某個我伸手可及的角落.........我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對你的一切想像---或者說對我自己的一切發現;寫下來,讀給那個不存在的你聽」--摘自原書
以前不是很喜歡張大春的東西,多年前看時總覺得很有距離感(例如:四喜憂國、沒人寫信給上校),之後就再也沒看過。但是無意間看了他做了爸爸以後寫的「認得幾個字」後,就有了不同的感受。這次回台灣就又買了他的「聆聽父親」與「富貴窯」。這次先報告前者,後者的話就等下一次吧!
「聆聽父親」是張大春在正準備做爸爸(小孩還在肚子裡)的時候寫給尚未出世的兒子。當時作者的父親正臥病在床,等於是一方面準備迎接新生命、一方面又抓不住漸漸凋零的歲月。處在這樣矛盾的開心迎新卻又捨不得送舊的心情裡。他開始了對尚是胚胎的小生命,娓娓地說出了自己父親的故事。除了是把自己放在父親的青春歲月中做一個回首緬懷,也是誠懇地道出對新生命的愛與期待。
讀著這本書的時候,我最常做的就是暗自反省:反省對自己小孩的不夠認真、也反省對自己父親(以及母親)的忽略。小孩的路還有很長要走,但是對於自己父系母系的尋根之路,卻是一場不等人的旅程。
這樣的話題可能對新一代的年輕人來說,非常的老梗。但是仔細想想:如果不知道自己的來處,又怎麼樣能夠明確了解自己未來的去處?孔子說:「不知生,焉知死」,反之亦然。如果不能了解先人的走過的成長歷程,那又怎能懂得自己的來處與在眼前陳舖的未來?
其實並不需要賦予孩子很沈重的家族包袱,畢竟各人是有各人的不同的人生,誰管你是不是系出同門。就當做是跟孩子說個故事、聊個天。雖然媽媽不是白雪公主、爸爸不是白馬王子、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不住在城堡裡。但是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平淡中也可見精采。就當做是一個真實的童話,沒有期待、沒有壓力,只是故事與人生。
「爸爸,我告訴你一件事:如果你寫稿用觸覺,寫出來的東西就是假的:如果你寫稿用討論的,寫出來的就是真的。」--作者兒子大一點以後對作者說的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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